她感觉,自己那颗已经冰封了许久的心,好像……被什么东西,给悄悄地融化了一角。

        “……谢谢你,二狗兄弟。”她由衷地说道。

        “客气啥。”二狗憨厚一笑,“以后,有啥事,你就言语。只要我李二狗能办到的,绝不含糊!”

        这句话,他说得斩钉截-铁,充满了力量。惠芳看着他,第一次觉得,一个有责任、有担当的男人,是这么的有魅力。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到了隔壁的张家屯。

        惠芳的家,在村子最东头,一个破旧的小院子。

        两人刚一进院,就看见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大爷,正愁眉苦脸地坐在门口的石头上,胳膊上,还缠着一圈渗着血迹的白布。

        另一个老大娘,则在旁边,唉声叹气地抹着眼泪。

        正是惠芳的爹娘,张老实夫妇。

        “爹,娘!”惠芳一看见二老,眼圈又红了。

        “哎呦!我的闺女啊!你跑哪儿去了!可把娘给急死了!”惠芳娘一看见她,就哭着扑了上来。

        张老实也赶紧站起身,可当他看到女儿脸上那更添的新伤,和身后跟着的二狗这个陌生男人时,他又惊又怒,又有些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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