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其实我也不敢百分之百确定,所有办法都是按照破书上记载的内容来做的,我没有实践过,说不清到底什么时候能发挥作用。

        勇哥急得都不行了,说你怎么拿我儿子做实验。娟姐抹着眼泪说,“要不还是赶紧联系另一家医院吧,千万别耽误儿子治疗。”

        不想她话刚说完,躺在病床上的小虎就有了反应,忽然睁开眼睛,喉咙里发出咯痰的呼呼声,小手乱挥抓着自己的脖子,好像窒息一样难受。

        “儿子!”勇哥急不可耐地要扑上去,我忙拦着他们说,“有效果了,再等等!”

        只见小虎忽然从病床上翻身坐起来,很难受地压低脖子,用力咳嗽了两分钟,小脸憋得发红。

        随着他的咳嗽声,喉咙里的东西也被吐出来了,是一块卡在嗓子眼的浓痰,跟果冻一样黏腥滑腻,上面附着了很多阴气。

        我用垃圾桶接住这口浓痰,顺手洒了把糯米上去,果然糯米一接触到浓痰,马上就滋滋冒起白眼。

        米粒像是被烤焦了一眼,肉眼可见地发黄变黑。

        咳嗽完后,小虎的呼吸变顺畅了许多,脑门也不烧了,倒在娟姐怀里哇哇大哭,奶声奶气说他害怕。

        我见这个办法真的有效,便一脸欣喜地走上去,温声细语安慰小孩情绪,“小虎别怕,告诉大哥哥,你都看到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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