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一件事,难怪那几天,大伯总是彻夜不归,原来是去扒死人衣服了。

        衣服从死人身上拔下来不久,味道很重,带着发霉的陈腐气息。我哆哆嗦嗦穿好它,身体凉飕飕的,怎么都不舒服。

        回头我发现大伯在破庙里撒了一把灰,门口已经埋好五帝钱。

        他叮嘱了我两件事。

        必须穿着死人寿衣坐在这里,无论听到什么、看到什么都别搭理。

        接着又递给了我一把黑色小刀,如果那东西进不来,可能会设法骗我出去,一旦她靠近我,我就拿符刀刺她,机会只有一次,如果失败了,就选个舒服点的姿势躺下去等死吧。

        我满头大汗,反问大伯说那你呢。他冷冰冰摇头,说自己有别的事要做,不会一直守在我身边,这事得靠我自己扛。

        你能想象我当时的心情吗?是真的快吓尿了,可联想到大伯对我这么好,应该不会害我,便艰难地点头答应。

        大伯走后,我一个人守着空荡荡的破庙,心里那根弦紧绷到随时可能断掉,呼吸都不敢用力。

        天黑得很快,不知不觉破庙就暗下来。

        我闭着眼睛,极力遏制着发抖的身体,回想雯雯离奇的死法,牙根打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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