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耻心早已被碾得粉碎,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高潮,我需要高潮,我需要一个解脱。
我不知道自己被这样折磨了多久,三小时?
六小时?
还是更久?
时间失去了意义,窗外的夜色是我唯一能感知的参照物。
黑暗浓郁,然后一点点被稀释。
每一次我被推上巅峰,都会被他无情地拽下来,反反复复,直到我的神经都仿佛被磨损得脆弱不堪。
当第一缕鱼肚白的微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亮了书房的一角时,他终于停下了这漫长的酷刑。
我浑身脱力,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我以为,这无休止的折磨终于结束了。
然而,他却解开了裤子,将那根早已狰狞勃发、蓄势已久的滚烫欲望,抵在了我早已泥泞不堪的蜜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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