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城戸晶心中,他就是一个不像男人的废物。
他从不主动和我说话,但无论我在教室的哪个角落,总能感觉到他那如同鹰隼般的目光。
那目光不带任何温度,只是纯粹的观察和分析,仿佛要将我层层剥开,看透我伪装下的本质。
有好几次,当我因为某个不经意的动作——比如用指尖轻轻拂去桌上的灰尘,或是下意识地将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而心头一紧时,一抬头,总能对上城戸那双若有所思的眼睛。
春说过,他和城戸晶的关系并没有好到或者差点到会让他天天关注自己。这让我的恐惧像藤蔓一样,在我心底悄悄滋生。
而灾难,就发生在一个周五的傍晚。
最后一节课的铃声响起,教室里瞬间充满了椅子拖动的声音和少年们解放般的欢呼。
我松了一口气,感觉紧绷了一天的神经终于可以稍稍放松。
我慢吞吞地收拾着书包,想等大部分人都离开后再走。
“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