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再看一眼,那幅诡异、淫靡却又让我身体不受控制地兴奋的画面,会再次将我吞噬。
我一头扎进被子里,用厚实的锦被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身体因为后怕和羞耻而剧烈地颤抖着。
黑暗中,母亲那跪伏着,玲珑起伏的雪白轮廓,她那压抑着好似痛苦,又动听的呻吟,还有那个看不见的,正在她身后疯狂冲撞的“东西”……
这一切,都化作了最锋利的刻刀,在我的脑海里,反复地、无情地雕刻着。
我算什么儿子?
在母亲最痛苦,最无助的时候,我非但没能为她做任何事,反而像个卑劣的偷窥者,躲在暗处,窥探着她的隐私,并因此……获得了可耻的快感。
我是个混蛋。
是个不折不扣的、肮脏的、该死的混蛋!
无边的疲惫与混乱的思绪交织在一起,最终,我在这份深沉的自责中,沉沉睡去。
……
第二天醒来时,窗外的天光已经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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