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从深沉的疲惫中挣扎着浮出水面时,天光已经透过窗棂,在房间里投下明亮的光斑。

        我撑着床沿,艰难地坐起身,揉着发胀的太阳穴。

        窗外传来的几声清脆鸟鸣,宣告着新的一天已经开始。

        然而,我的脑海里却一点也不平静。

        昨夜那断断续续的、模糊的声音,如同梦魇的残片,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

        母亲那压抑着痛苦的低吟,难道,是母亲在进行一种极其痛苦和危险的修炼!?

        那种声音,是身体承受巨大负荷时,才可能发出的声音。

        “先生,昨晚……”我在心中尝试着呼唤。

        “啧啧,小子,精神力耗尽的滋味如何?”

        先生的声音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调侃,“至于你听到的东西,或许是幻觉,或许不是。谁知道呢?你这凡人的脑子,脆弱得很。”

        它轻描淡写地将我的疑问拨到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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