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在这间破板房里,正在被那些下了夜班的工人像妓女一样绑在床上,排着队一个接一个的轮奸并内射的其实就是他们的老板。给他们发工资的,那个他们从来都没见过的幕后女老板!哈哈哈哈。你说有一天如果他们有机会去总公司开会,在企业名人墙上看到了你媳妇的简介,发现原来在那个雨天被他们像破鞋一样玩弄了半宿的“野鸡”竟然就是他们的老板,他们会作何感想呢?他们会不会感激你媳妇?感谢这个世界上还有这么一个愿意用自己的身体来供员工泄欲的好老板?哈哈哈哈!是不是光想想都觉得有意思?”
越说老三越兴奋,然后就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可就在老三有些得意忘形的时候,冰冷声音忽然从小周的嘴里传了出来。
“哦,我刚才就在想,你的逻辑有BUG,其实只要弄死你,让除了这个傻子之外这世界上唯一见过那张合同的另一个人消失,那这个麻烦不就能一劳永逸的解决了吗?只要拿不出那份合同,那接下来对付屋里那个单纯的女人还不是这傻子说什么是什么。不过说实在的就算这样我都觉得麻烦,如果是我的话就把所有知情的人全部弄死,简单直接。”
突如其来的说话声虽然声音和小周一样,但完全就像是从另一个人嘴里说出来的。
这让还在狂笑着的让老三倏然一滞,他的心猛的一揪,眼神死死的盯向撑着墙壁弯着腰藏在阴影中的小周的脸,却只能看见在他的后脑因为被雨打湿而凌乱不堪的发丝中显露出的一个狰狞的伤疤。
不知道为什么,在那一刻老三竟然在这个年仅26岁的“窝囊废”身上感受到了一种发自心底的恐惧。
“你说什么?”
从始至终,尽管老三一再的去碾压小周的底线并尽其所能的羞辱玩弄着他和他的老婆,但这还是老三第一次在这个窝囊废身上感受到危险的气息,并且还是临近死亡的危险气息。
直觉告诉老三这并不是装模作样。
他说的如此的轻描淡写,轻松惬意,杀个人在他的嘴里就好像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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