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潠低声笑了,点燃叼在嘴上的烟看着他。

        “你怎么可能不知道我要什么?”他看向秦渊眼神饱含深意:“昀昀说,她需要一个月思考。下个月二十号,她会给我答案。”他端起酒杯,并没有急着喝:“我希望这一个月,你不要干扰她的任何想法。”语毕,他将酒一饮而尽。

        “一个月?”秦渊的手猛地握紧酒杯。

        楚潠的话如同利刃刺穿他的心脏,那个期限仿佛是宣判死刑的倒计时。

        包厢内的空气瞬间凝结,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锋。

        “楚潠,你以为我父亲的罪行,就会让我答应你这种条件?”他的声音压得极低。

        危险的气息缓缓散开,他用力将烟蒂按熄在烟灰缸里:“顾昀是我的女人。不是你可以觊觎的对象。”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楚潠,身形在昏暗中显得格外压迫。但楚潠依旧淡定自若的帮两人满上酒,笑而不语。

        秦渊看他如此平静,心中怒火更甚:“你以为她会选择你?她跟我从小一起长大!她心里一直都只有我!”语气间透着绝望的说服,但连他自己都听得出其中的虚弱。

        楚潠抬头看了他一眼,不悦的说:“昀昀是活生生的人,不是谁的所有物。”他掐熄烟蒂,缓缓端起酒杯:“我只希望这一个月内,你不会洗脑她什么。”他喝了一口酒,看着此时有点狼狈的秦渊笑了:“你在紧张什么?你不是…还有苍兰吗?”

        楚潠的话如毒蛇般咬中要害,秦渊的脸色瞬间铁青。苍兰的名字在此刻被提起,他脑海里闪过验孕棒上那两条红线。他手紧握成拳,青筋暴起。

        “你少在那边装清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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