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尖微微一顿。
不可能。
我若见过谢无寂这样的人,不可能忘。
除非……
我还没想完,荷包忽然亮了起来。
一段被封存的旧影从荷包里浮出。
那是一个病弱的妇人,坐在云水涧的竹窗下,一针一线地绣着荷包。
她身旁坐着年少些的白珩。
少年白珩问:「娘,您绣这句做什麽?」
妇人笑着咳嗽:「等你日後有了心上人,送给她。」
「可这句像情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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