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白了一寸。
我又看向红瑶。
红瑶眼眶红得厉害，嘴上却y：「我不嫁了。喜堂还没拜完，退起来应该不麻烦吧？」
小荔在旁边小声道：「司主，拜了一半算售前还是售後？」
我低声道：「算高危售中事故。」
谢无寂站在我身侧，听见这句，似乎极轻地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很淡，像雪面上落下一点月光。
我本来正想装得稳重些，可一想到他姻缘簿上还躺着我的名字，我就稳重不太起来。
这位三界第一战神，方才开口就是解除姻缘。
解除谁？
解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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