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亮皱眉，而小柔则缓缓抬起头，在看到陈杰的瞬间，她的表情微微一僵，随后又恢复了冷漠。
陈杰直接下车，冲到副驾驶窗前，用力拍打玻璃：“小柔！我们谈谈！”
车窗缓缓降下，小柔冷淡地看向他：“陈杰，别再这样了。”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陈杰声音嘶哑，眼睛通红，“你跟我回家好不好？我发誓我再也不会……”
“家？”小柔轻笑一声，眼神里带着讥讽，“哪个家？你亲手把我送出去的那个家？”
“我……”
“杰哥，这样不太好吧？”周小亮懒洋洋地插话，手指轻轻敲着方向盘，“你吓到我女朋友了。”
——女朋友。
这三个字像刀子一样扎进陈杰的胸口。
“周小亮，你他妈的……”陈杰猛地拽开车门，一把抓住周小亮的衣领，“是你把她变成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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