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像是骤然凝固了。
她整个人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按下了暂停键。
脸上的轻松笑意瞬间冻结,随即如同摔在地上的琉璃饰品,“啪”地一声碎裂消失,只剩下无法掩饰的惊愕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深入骨髓的……恐惧?
宽大的真皮沙发上,坐着一个人。
那人背对着玄关入口,姿态优雅地叠着腿,膝盖上似乎放着一份文件或是平板。
夕阳的余晖透过巨大的落地窗,为他挺拔冷硬的背影镀上了一层暖金,却无法驱散那与生俱来的疏离感和无言的压迫感。
他穿着一件看起来就价值不菲、质地精良的烟灰色西装马甲,贴合着宽阔的肩膀和收束的窄腰,深色的衬衫领口一丝不苟地扣到最上面一颗,露出一段修长冷白、筋脉微凸的脖颈。
骨节分明、修剪干净的手,正握着亮银色的平板支架。
仅仅一个背影,一种沉静到令人窒息的气场,便如同冰水当头浇下。
佣人似乎想提醒小姐什么,但已经来不及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