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雪之下阳乃听着自家母亲的呻吟越来越清晰,她距离公共厕所的距离也越来越近,刺眼的白炽灯明晃晃的射入雪之下阳乃的眼眸之中。

        雪之下阳乃强忍着从漆黑的公园走入亮堂堂的厕所所带来的不适以及眼眸的酸涩,悄然摸索到了自家母亲呻吟所传出的男厕所门前,透过门缝往着厕所里面望去。

        深夜的男厕本因空无一人,可今天却因为三位不速之客,活脱脱为往日死寂的男厕增添了几分生气。

        甚至于这三位不速之客中还有两位的性别与男厕背道而驰。

        如果一个女性身处男厕,那么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这位糊涂的女性走错了厕所,而另外一种则是这位发情的女性想要寻求刺激。

        显然,此时的雪之下夫人是后者。

        即便是厕所,也从未有人像如今的雪之下夫人一般将身上的衣物脱得如此干净,赤身裸体的一丝不挂,全身上下只有脖颈处的项圈能够遮掩住她那红润的彷佛一捏就能出水的肌肤。

        如果要问男厕和女厕有些什么不同,自然是男厕拥有女厕所不存在的小便池,可明明雪之下夫人并不懂得也并不需要该如何使用男厕的小便池,但此时的她却以一种极度羞耻的姿势身处与小便池之上。

        雪之下夫人的双手手腕被绳索束缚在一起,绳索的另一端则是栓在了小便池上方的水管上,让雪之下夫人不得不被迫抬起双臂,露出她那洁白光滑的腋下。

        受困于绳索将双手与小便池上方水管捆绑在一起的束缚,雪之下夫人不得不让自己的身体尽可能的往着那经过无数男性尿液洗礼的,肮脏的小便池上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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