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声音低沉而猥亵:“小姐,你这身子真他妈要命,怪不得兄弟们都说你最带劲!”他一把将她拉到铁床上,粗大的手掌撕开她的连体装,薄纱如蝉翼般碎裂,露出白皙的乳房,乳头早已硬挺,像是渴求被抚弄的樱桃。

        他俯下身,牙齿轻咬她的乳头,舌头在乳晕上打转,粗糙的触感引来她娇媚的呴吟:“嗯……好痒……咬我……”她的声音带着挑逗,主动分开双腿,露出湿润的阴部,黏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他低吼一声,性器猛地插入她的小穴,撑开紧致的甬道,湿滑的撞击声在帐篷里回荡:“操,你这骚货真会夹,爽死老子了!”他的动作粗暴而急切,每一次深入都撞击着她最敏感的深处,引来她高亢的呴吟:“啊……好粗……操我……快点……”

        林若曦的双手抓紧铁床的边缘,指节泛白,身体在快感的冲击下彻底沉沦,阴道不自觉地收缩,黏液顺着大腿流淌,滴在泛黄的床单上,散发着甜腥的气味。

        她的呴吟从压抑到放开,像是灵魂被欲望的烈焰吞噬:“嗯……再深点……我要……”她的主动迎合让工人更加疯狂,释放的瞬间让她身体一颤,炽热的液体在她体内喷射,烫得她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呴吟:“啊……好烫……”高潮的余韵让她瘫软在床上,紫色连体装被汗水和黏液浸湿,紧贴着她的皮肤,像是淫靡的第二层皮肤。

        帐篷外,张强躲在帘子后的阴影里,目光炽热而痛苦,凝视妻子被工人占有的画面。

        心底的嫉妒如刀割般刺痛,愧疚如毒蛇般啃噬他的灵魂,但那股扭曲的兴奋却如烈焰般燃烧,让他无法移开视线。

        他低声呢喃:“若曦……我的若曦……”声音沙哑而无力,泪光在眼眶闪烁,像是被困在欲望与悔恨的深渊。

        陈刚偶尔会过来检查“慰问效果”,拍着张强的肩膀,语气里带着戏谑:“张强,工地现在稳多了,工期和质量都正常。

        不过你找的这小姐真是极品,兄弟们都说她伺候得舒坦,啧,奶子又大又软,操起来跟若曦一个味儿!”他的笑声低沉而暧昧,像是故意戳中张强的痛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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