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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早已三魂没了两魄,口中胡乱道:“干死我了,轻个些,要被入死了。”

        你道怎的?

        徐七娘商业通晓,并非父兄传授,也是多年在柜上实打实摸爬滚打来的,因此难不沾染小厮长工,略懂得几句粗话。

        也是她警醒留意,免得被人辱骂欺侮也不晓得的细腻心思。

        哪知今天竟躺在人身下,被操干得脱口而出,竟像个卖惯了风月的娼妇。

        钟昱也不知她竟识得这样的话,得了乐子,弄得愈发卖力,并不往外拔出,只挺着腰一下下尽力抽戳,浑似酒坊重杵舂米,好有一二百下。

        阴阳交合的天性在此,更有春药助兴。

        徐浣再是不情愿,也难免动摇了心性。

        她只觉下体涨潮一般酸胀,不觉两腿乱颤,难堪至极,哭喊道:“放开我,我要解手。”

        钟昱正在兴头上,唯恐她挣脱了去,哪里理她,只是狠命操干。

        只片刻,徐浣啼泣一声,按捺不住,下身似开闸发了大水一般,竟是淫性所致的春潮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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