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芷萱坐在沙发上,神情沉稳:“爸、妈,从明天起我先搬到医院宿舍,或者直接住院部。医院是高风险区,我怕万一染上……会传染给你们。”

        沈国平愣了下:“你一个人在外面,我们不放心,你吃得好吗?睡得着吗?别太累坏自己。”

        “放心吧,我是护士,更要以身作则。再说,我手机二十四小时开着,有事马上打给我。”她语气温和,却透着不容动摇的决心。

        沈母红了眼眶,伸手握住女儿的手:“你真是孝顺的孩子……只是要注意安全。家里随时等你回来,饭锅永远给你留着热的。”

        沈国平也重重点头:“我们等你平安回家,路上小心。”

        疫情爆发至今,又过了三个月。

        HN-23的阴影依旧笼罩着整座城市——全国累计确诊病例暴增至一千多人,其中三十八人不幸去世,其他患者仍在隔离观察。

        防控部门下达全国统一规定:凡确诊者必须隔离,无论轻重,医院病房几乎被挤满。

        沈芷萱已经记不清自己连续多少天没有准时下班。

        消毒水的味道早就渗进衣服与头发里,口罩勒出的压痕几乎成了脸上的一部分。

        她像一颗上满弦的发条,不眠不休地奔走在病房与护士站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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