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动作充满了极致的嘲讽与挑衅。

        陈平安仿佛是在欣赏一件战利品,擦拭着上面唯一的瑕疵。

        朱河的眼球几乎要从眼眶里瞪出来,他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被焚烧殆尽。

        被定住的身躯里,气血疯狂奔涌,像是要冲破堤坝的洪流。

        他发出了更加狂暴的怒吼:

        “别碰她!你个杂种!把你的脏手拿开!!”

        他用尽了平生所有的力气去嘶吼,但声音在这空旷的野外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他的愤怒,他的痛苦,他的一切,都成了你手中这幅画卷上最鲜明的点缀。

        朱鹿紧紧闭上眼睛,两行清泪终于无法抑制地从眼角滑落。

        这泪水,不是因为恐惧,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看到朱河为她如此痛苦却又无能为力时,那份撕心裂肺的无助与屈辱。

        她宁愿自己被千刀万剐,也不愿看到他此刻这般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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