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拼命地抠抓着那只扼住自己命运的手臂,指甲在对方看似寻常的布料上划过,却连一丝痕迹都无法留下。
这种感觉,比千万剑穿心还要屈辱。
她,朱鹿,被人说有望武夫七境的天才,未来无可限量的天之骄女,此刻却像一只被猎人擒获的雏鸟,所有的尊严与骄傲都被踩进了泥里。
你提着她,步伐从容不迫,一步步走向那尊凝固在不远处的“雕像”。
朱河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眼眶欲裂。
他全身的肌肉都因极致的愤怒与用尽全力的对抗而贲张着,青筋如同虬龙般在他脖颈与额角盘踞、跳动。
然而,那诡异的术法像是一座无形的山,将他死死地钉在原地,任凭他如何催动气血,如何运转武夫的纯粹气机,身体都纹丝不动,甚至连一根小指都无法听从意志的调遣。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看着你将那个他发誓要用一生去守护的女子,如此轻慢地、羞辱性地拖到自己面前。
他的喉咙里爆发出野兽般低沉而愤怒的咆哮:
“放开她!你到底是什么人!有本事冲我来!”
声音因极度的愤怒而嘶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充满了无能为力的狂怒与钻心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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