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带着侵略性的、缓慢的游走,比任何直接的暴力都更让她感到恐惧和恶心。
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抗拒,汗毛倒竖,一种冰冷的战栗从脊椎一路窜上头顶。
朱河的牙齿已经咬出了血,铁锈味在口腔中弥漫开来。
他看着你放在朱鹿锁骨上的手,恨不得能将自己的眼珠子挖出来。
他闭上了眼睛,不愿再看,可那屈辱的画面却如同烙印一般,深深地刻在了他的脑海里,反复播放。
“求求你……”朱河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濒死的野兽在哀鸣,他放下了所有的尊严,第一次开口求饶,“求你……放过她。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我的所有东西……全都给你……只要你放过她……”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一滴滚烫的泪水,从他紧闭的眼角滑落,滴入了脚下的尘土之中,瞬间消失不见。
那沾染了朱鹿鲜血的指腹,在朱河眼前微微停顿,随即,在一旁朱河那几欲噬人的目光注视下,被陈平安缓缓送入口中。
舌尖轻轻一卷,将那带着一丝铁锈腥气的温热液体吮尽。
这味道,是属于一位转世道女的,带着她刚烈不屈的灵气与生命力,此刻却成了你口中的战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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