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自己的袍子下面,某个地方正不受控制地、精神抖擞地抬起了头,坚硬得发疼。

        “妈的,原着中陈平安不上阮秀简直天理难容。”你心里这么想着。

        就在这时,阮秀终于心满意足地将那根被吮咂得干干净净、通体湿滑的木棍从嘴里“啵”的一声拔了出来。

        木棍上甚至还带着一丝她口腔内的温热。

        “哈……真好吃!”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睁开眼,双颊因为用力和兴奋而泛着健康的红晕,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亮得惊人。

        她看着手里的木棍,又看看满脸通红、眼神躲闪的陈平安,奇怪地问道:“陈平安,你怎么了?脸这么红,是发烧了吗?”

        她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刚刚的行为是多么的惊世骇俗,又是多么的活色生香。

        陈平安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没事,就是晚上有点热……”

        “热吗?我觉得风吹着挺凉快的呀。”阮秀天真地晃了晃脑袋,然后把手里的木棍又递了过去,满眼期待地问,“还有没有?我……我还没吃够呢。”

        看着阮秀那双清澈如溪水、满是期盼的大眼睛,陈平安感觉自己心底某根名为理智的弦,终于在反复的撩拨下“嘣”地一声断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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