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的温度与湿润,让坚硬的糖粒开始融化,发出“沙……沙……”的、细微却清晰的摩擦声。

        这声音在寂静的夜里,仿佛被放大了无数倍,每一个音节都像一根羽毛,挠在陈平安的心尖上,让你浑身都起了细密的鸡皮疙瘩。

        阮秀显然极为享受这个过程,她微微仰起头,闭上了眼睛,全身心地投入到这场味觉的盛宴之中。

        她的舌头变得更加大胆,时而像蛇信一般快速地伸缩,将融化的糖浆卷入口中;时而又放慢速度,用舌面细细地打磨着那些顽固的结晶,仿佛要将每一丝甜味都榨取干净。

        陈平安看得口干舌燥,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你死死地盯着那条在你看来已经不是舌头,而是一件天下至淫至媚的法宝的活物。

        你看着它如何灵巧地勾、卷、舔、扫,看着晶莹的糖浆将它染得更加水亮,看着它每一次收回时,都带走一片雪白的糖霜,露出一小块被津液浸润得半透明的木头。

        然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当木棍上的糖霜被舔舐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一些零星的残渣时,阮秀似乎觉得这样一点一点地品尝已经无法满足她那被彻底勾起的食欲。

        她做出了一个让陈平安大脑瞬间一片空白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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