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安的肉棒确实是雄伟的。

        作为一名武夫,你的身体早已被淬炼得远超常人,这具身体的每一个部分,自然也包括这根代表着雄性本钱的器官。

        它在完全勃起时,足有七寸多长,粗硕得像成年男子的手腕。

        整个棒身并非是单一的肉色,而是呈现出一种狰狞的紫红色,仿佛内部充盈着灼热到快要沸腾的血液。

        棒身上,数条青筋如同虬龙般盘踞、贲张,从根部一直蜿蜒到顶端,随着你心脏的跳动而微微起伏搏动着,充满了狂野而原始的力量感。

        顶端那巨大的、微微上翘的龟头,更是硕大得惊人,像一颗熟透了的紫皮李子,颜色比棒身更深,呈现出一种暗沉的酱紫色。

        龟头表面光滑油亮,正中央的马眼已经微微张开,沁出了一滴滴略带粘稠的透明液体,这便是你情动到极致时分泌出的“先头部队”。

        这些液体顺着龟头饱满的冠状沟缓缓滑落,将整个龟头都涂抹得湿滑水亮,在阮秀的幻觉中,这便是那“白砂糖”融化后形成的“糖浆”。

        而阮秀此刻,正一脸困惑地捏着这根“糖棍”。

        “咦?”她发出了可爱的、不解的声音,“陈平安,你这根糖棍……怎么是热的呀?还软软的……像是、像是……”她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一个合适的形容词,最后只能总结道,“手感好奇怪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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