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雾岛翔子朦胧的意识回归现实,短暂从现实中逃脱的意识也随之重回地狱。

        在循环不断的三角木马运转的声响中,雾岛翔子的素手被紧缚在身后动弹不得,褴褛的白丝玉腿胯坐在一张淫靡的木马上,窘迫的姿势令雾岛翔子下意识地娇躯战栗,睫毛微颤,凤眸迷离,精致的琼鼻中不断哼漏出诱人的娇喘,逐渐理解了令她羞愤欲死的现状。

        一根铁链拴住那道粉白的天鹅颈,将她固定在木马上,白丝玉足无助地乱蹬着,却无法分担丝毫体重,绝望的刺激调教在雌性最为脆弱敏感的粉胯聚集肆虐。

        雾岛翔子能感觉到重心随着木马的咆哮而不断上下颠簸,支撑体重的棱角在曲率适中的同时,铺设着一层触感细腻的柔软毛刷,不断摩擦着她娇嫩的阴蒂,足以让任何一位雌性失神高潮,轻微的疼痛和恐怖的快感混合交织,几个回合就将她折磨得死去活来。

        “咿呀呀呀呀呀!!!快点停下来啊!!!”花蒂被三角木马的尖端的不断剐蹭的刺激下,无法计数的叠加高潮如海啸般来袭,雾岛翔子如癫痫般抽搐着娇躯,双眸翻白,外吐出嘴角的粉舌流下淫靡的涎液,筋疲力尽的白丝美腿徒劳地夹住木马的身体,以求能够缓解阴蒂传来的过量快感,可这样做除了让她更加狼狈地在高潮中颤抖失禁外毫无作用。

        伴随着木马内部的机关脆响,不妙的预感在她心中蔓延,雾岛翔子瘫软的娇躯一颤,随着木马的倾斜而被迫翘起那对饱满雌熟的蜜桃臀,在高潮中微微收缩的粉嫩玉穴毫无防备,一根冰凉的金属瞬间捅入,在她触电般的痉挛中缓缓挤压着深入花径。

        “噗嗤!噗嗤!”金属的冰凉和花穴的充实感让雾岛翔子如被冰水灌肠般啼出绝望的悲鸣,她美眸睁大,娇躯颤抖着在花径痉挛的屈辱中当场泄身,香津四溢的粉唇张合不断,淫靡的娇喘不绝于口。

        香甜的淫液四处飞溅,将整只木马的表面都浸得淫靡不堪,花穴里抽插不断的棍棒也算是不会过于深入,避免破损雾岛翔子的处子之身。

        而在四溢的蜜水灌溉中被滋养得温热如玉,雾岛翔子已完全失去了作为冷娇班长应有的矜持与尊严,那张崩坏淫乱的绝色俏脸上只剩痛苦和屈辱神色。

        不过好在这一切也终于在雾岛翔子昏厥的时候停了下来,毕竟还需要给雾岛翔子留足休息的时间,为明日的擂台做好准备,同时再进一步,可能就买不出符合预期的价格了,于是也是暂且放了此刻心如死灰的雾岛翔子一马,在她愤恨的眼神中,结束了惩罚,迎来了短暂的休息时光……

        第二天很快到来,而在地下擂台中,空气中弥漫着烟草、汗水和肾上腺素的混合气味,令人心跳加速,仿佛空气都在为即将到来的战斗震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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