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疏影。”

        “你要侍奉的是谁?”

        “莫疏影。”

        ……

        简简单单的问题持续重复着,配合副音轨上轻若蚊吟的变调催眠语:“篮池钰的主人是莫疏影。”声音仿佛从遥远深邃的空谷中回荡出来,似乎能从灵魂深处得到回响。

        即便重复了几十遍回答,篮池钰仍旧不敢有丝毫迟疑,这样的放置调教已经持续了五天,一旦他有所抵触或者迟疑,将要面对的是残酷的电流惩罚,睾丸、小腹、大腿、脚底各处敏感的位置都贴上了电极片,接通后的电流强度痛到足以忘却一切。

        可比起肉体上的疼痛,反复寸止带来的折磨更加直观强烈,堆积的快感无处宣泄,整个人大汗淋漓,如同进行着一场没有尽头的马拉松,永远碰触不到射精的终点。

        “嘻嘻……嘻哈哈哈……好痒,脚心好痒,不要……不要挠,腋下也不要挠,好痒呀,主人,让我射吧,求求你让我射精吧?厖”

        “腰上也不要,不要挠了,哈哈哈……呜呜……”

        ……篮池钰的足底突然传来一阵钻心的痒意,似乎有人用指尖大力挠骚着脚心,不时变换位置,在隔音耳机的遮蔽下,小伪娘甚至分辨不出对方出手的方位,只能不断的嬉笑哀求,或许是莫疏影听厌烦了,索性用沾满体味的白色棉袜堵住口腔,剥夺了他话语抗争的权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