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上了眼睛,不再去管那条滑落的内裤。

        她决定就让她的内裤就留在这个令她羞耻的位置,任由她的阴部在锐牛面前敞开,任由她的淫水滴落在锐牛的身上。

        这是一种放弃抵抗后的自我毁灭,也是在这地狱般的车厢里,她唯一能做的“选择”。

        锐牛眼睁睁看着那个男人,“霸占”着芷琴的粉色小内裤,那根紫黑色的龟头从内裤的包覆中探出头来,沾满了芷琴的淫水,就在芷琴那已经完全敞开、毫无防备的粉嫩阴唇上方进进出出,肆意研磨。

        那颗紫黑色的龟头,就像个耀武扬威的胜利者,随着抽送的节奏,一次次从芷琴的腿间探出头来,沾着她的淫水,在锐牛眼前晃动、示威。

        “呜……呜呜呜!!!”

        锐牛的眼睛瞪得都要裂开了,他看着那根属于别的男人的阳具,戴着属于芷琴的内裤,肆无忌惮地侵犯着他曾经占有过的领地,那种视觉冲击让他大脑充血,情绪亢奋。

        而对于车厢里的其他坐票仔来说,他们的视线却被完美地遮挡了。

        B排的观众们因为角度关系,加上花衬衫流氓那宽阔的背影和健硕的屁股完全挡住了芷琴的下半身,他们只能看到花衬衫流氓耸动的背影。

        芷琴的后背仍有衬衫遮挡,她的胸部则因为悬垂的姿势,被她自己的双臂和垂下的衣襟从侧面遮挡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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