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一出,如同五雷轰顶。
芷琴猛地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回头看了一眼流氓,又转头看向眼前那个被绑缚的锐牛。
把手搭在锐牛肩膀上?
如果要这么做,她就必须……松开抓着衬衫的手。
而且,如果要搭在他的肩膀上,她必须向前走,必须靠近他。
直到这一刻,芷琴才终于明白,那个所谓的“一个人”是谁。
不是花衬衫流氓。
不是任何一个陌生的坐票仔。
那个她即将要“只对他完全暴露”的人……是……锐牛!
是那个曾经和她有过肌肤之亲、被她视为背叛者、又觉得两人都是同为桃花源底层可怜人的那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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