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默继续对锐牛说道:“只要你当了弓董的奴隶,自然也不存在你思考的空间,你必然就会是弓董忠诚的伙伴,这无关乎你的想法,是因为身为奴隶的你无法背叛。”

        “但是实际上你也不需要过度担心,你只要在赌局中不要说谎就好了。只要不说谎,就能够让弓董的让利条件‘成立。对于现在没有选择的你来说,除非你选择加入,不然弓董的让利条件’应该是你唯一有可能平安离开桃花源的唯一方法了。”

        锐牛想到早上刑默对他的全面封杀及持续羞辱,他知道刑默说的“唯一方法”并没有夸大其词。他不解地问:“弓董有绝对忠诚的你,你可以心灵质询‘我任何问题。我根本没有说谎必要啊?”

        “因为这本来就是弓董为了片面对你们让利进行的赌局啊。”刑默露出戏谑的笑容:“这本来就是为了礼遇雪瀞大小姐,提供你们弓董的让利条件‘的机会。平心而论,你觉得弓董需要花时间跟你们玩这种赌局的游戏吗?”

        “这是你们对弓董没有任何限制提问的机会,”刑默转头对雪瀞继续说道:“这也是雪瀞大小姐可以跟弓董坦诚交流的机会,这样的重要的场合、在这场赌局之中,如果还存在说谎的行为就太破坏气氛了。”

        “因此如果你要在这个场合下说谎,那当然就会回收所有的善意。你本来就不需要对弓董说谎,若你打算在赌局中说谎的话,让你当个奴隶并不冤屈吧?”

        锐牛想了想觉得刑默的说法没有问题。

        雪瀞、锐牛跟小妍互相看了看,交换了一个眼神。表面上看,这场赌局确实是对他们单方面的让利,唯一的风险,就在于锐牛自己说谎。

        “三位可以慢慢想,同意赌局的话再跟我说就好,我会再协助安排赌局的进行时间。”

        说完,刑默再次略微躬身,独自一人走向房间的角落,留给三人讨论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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