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认一下。也就是说,从挑战开始,直到有三位贵宾射精为止,这段时间内,如果我被口交到射精,就算输。如果我还没射,就算赢,对吧?”

        “没错。”

        “而且,”刑默追问,“一旦确认胜负,台上的所有人就必须停止动作,而不是要求所有男人都射精为止,对吧?”

        “当然,”主持人笑道,“我们是很有原则的。”

        “那我还是先确认细节。”刑默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谈判,“你这次不会又要把我们绑起来,或戴上眼罩吧?”

        “呵呵,这次没有硬性要求。”主持人故作大方地说,“不过,如果你们夫妻觉得被绑、被戴上眼罩,对你们的表现‘比较有利,我们也是可以配合的。”

        “不需要。”刑默摇摇头,紧接着抛出下一个问题,“既然没有绑起来,那就表示我可以自由活动,对吧?也就是说,我可以用指甲掐自己的大腿,让自己疼痛,借此降低想要射精的感觉这些都可以罗?”

        “当然可以。”主持人脸上的笑容变得高深莫测,他似乎早就料到刑默会这么问,这显然是个陷阱。

        “你可以随你的喜好做任何事。不过”主持人加重了语气,“如果我们觉得你的行为不妥‘,我们可以让旁边这几位魁梧的工作人员,对你进行压制’。”

        他指了指舞台侧面几名虎背熊腰的黑衣壮汉。

        “我们会把你压在床上。如果你再持续挣扎,我们就再压住你的双手双脚,直到你不再挣扎为止。你要知道,看着你徒劳挣扎的过程,应该也挺有趣的,我不介意因此多拖一些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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