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那淡黄的色泽依然衬托出她清雅的气质,像一朵素净的小花,在深宅大院中静静地绽放。
刑默的眼神瞬间冰冷了下来。
就是这个女人。
昨天就是她用那冰凉的手指将麻药涂抹在自己的龟头上。就是她,在主持人抽插舒月时,发出那种虚假的淫叫声来误导自己。
刑默知道她只是听命办事,但心中的那股邪火与恨意,依然难以消除。
他强压下那股混杂着恨意的邪火,但这股火气反而在他的下腹烧得更旺,转化为一种纯粹的、带有侵略性的男性目光,彷佛要用视线将她层层剥开。
这一仔细审视,刑默才惊觉,这个侍女的长相与身材,简直是顶级中的顶级。
她有一种该死的、冷静的知性美感。
五官精致,完美得毫无瑕疵。
那双眼睛清澈而专业,但刑默却忍不住想像它们被情欲逼得失焦、泛起水光的模样。
她的嘴唇线条分明,此刻正紧抿着,显得一丝不苟,这反而更激起男人想用阴茎狠狠堵住、让它们红肿不堪的破坏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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