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贴在瀞瀞耳边,用充满蛊惑的声音说:“舒服的话,不要忍,喊出来。让他们都听听,你是怎么被我干得这么舒服的。”

        瀞瀞的身体因我的话而剧烈一颤,羞耻心与被煽动的欲望在她体内交战,最终,欲望占了上风。

        她不再压抑,随着我的每一次撞击,开始发出细碎而甜腻的呻吟:“嗯……啊……牛哥……好舒服……”

        我的动作变得更加狂野,每一次都更深、更重。

        她的呻吟也随之变调,从细碎的呢喃,变成了毫不掩饰的浪叫:“啊……啊……就是那里!用力……再用力一点干我!”她的声音不再压抑,反而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放荡,音量也越来越大。

        “啊啊啊!我不行了……要被你干坏了……”她的叫声,成了这场野战交响乐最华丽、最高亢的主旋律,甚至盖过了周遭其他的声音。

        我感觉到体内的欲望已经积蓄到了顶点,即将如山洪般爆发。

        我用尽全身力气,开始了最后的疯狂冲刺,每一次都快得只剩下残影。

        在即将喷发的前一刻,我用尽全力嘶吼出声:“太舒服了!我要全部射进去了!”

        与此同时,瀞瀞也用她已经沙哑的嗓音尖叫道:“全部射进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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