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我抬起头,将目标锁定在那颗早已挺立的、如珍珠般小巧的阴蒂上。

        我的攻势变得刁钻起来。

        时而用舌尖快速地、如雨点般轻点;时而用舌面覆盖住,施加温和而持续的压力;时而又张开嘴,用双唇轻轻含住,以吸吮的方式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瀞瀞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腿不受控制地打颤,几乎快要站立不住。

        她抓着树干的手指因过于用力而指节泛白,口中不断发出破碎的、不成句的呻吟,却又因为羞耻而死死地压抑着音量,那种“嗯……啊……不……”的细碎声音,比任何高亢的叫床都更能激起我施虐的欲望。

        终于,我再次站回她身后,将硕大而滚烫的龟头对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

        我能感觉到整个树林的空气都凝固了,彷佛所有的窥探者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这最后的开幕。

        我没有立刻进入,而是用顶端轻轻地、画着圈地研磨着,感受着穴口湿热的软肉本能地收缩、张开,泊泊地流出更多的爱液来欢迎我。

        瀞瀞的身体一颤,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

        我不再等待,腰部猛然发力,一寸一寸地将自己没入她紧致火热的身体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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