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秋老虎的馀威依然在城市上空盘踞,将柏油路晒得发烫。

        但在锐牛精心打造的别墅里,中央空调吐出的冷气,像一道无形的结界,将外界的燥热与喧嚣隔绝在外。

        雪瀞的507房,像一个被精心布置的舞台。

        那台由锐牛亲手安装的无线摄影机,像一只沉默的眼睛,冷冷地注视着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

        锐牛不定时会像个偷窥狂一样,打开监控画面,视线贪婪地在雪瀞身上游移。

        然而,这几天的画面,却让他感到一丝索然无味。

        雪瀞异常地“安分”。

        她不再像以往那样,在夜深时,用那根粉色的震动棒自我安慰,也不再夹紧双腿,在床上辗转反侧地摩擦。

        她像被摘去花蕊的百合,美丽依旧,却少了那份在欲望边缘挣扎的、动人心魄的脆弱。

        “看来雪瀞为了赢得赌约,还真是下了狠心。”锐牛靠在主卧室柔软的沙发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他知道,这份平静之下,正酝酿着一场多么汹涌的暗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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