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主持人宣布挑战开始,舒月几乎是弹射出去的。

        她没有丝毫犹豫,双膝猛地跪在刑默面前,那张因羞耻和决心而涨红的脸庞,一瞬间埋进了丈夫的胯下。

        她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快!

        她甚至来不及感谢刚刚那位侍女“贴心”的服务,那让刑默的阴茎此刻正处于一个堪称完美的勃起状态。

        她张开嘴,温热的口腔毫不犹豫地含住了那根熟悉的、却又因情境而变得无比陌生的肉棒。

        舒月知道,手交的刺激远比口交来得直接,但她也同样清楚,没有足够的润滑,单纯的手部摩擦只会带来疼痛,更别提射精了。

        她需要唾液,大量的唾液,将这根阴茎彻底浸湿,为接下来的冲刺做好万全准备。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刑默的龟头早已被涂抹了高浓度的延时药剂。

        戴着金色面具的主持人好整以暇地站在一旁,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微笑。

        他太清楚刑默现在的状态了——刚刚才猛烈射精,龟头又被药物麻痹,再加上舒月这明显生涩的业馀手法……想在短时间内再次射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