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厚重的信封递给她,脸上带着对商品极度满意的微笑。

        nana接过信封,那沉甸甸的重量,让她瞬间忘记了身体还在隐隐作痛。

        她的大脑被两个清晰无比的念头占据了:

        “这样……就可以拿到这么多钱吗?”

        “他刚刚那一次射精,就让弟弟妹妹们接下来半年的学杂费,都有了着落。”

        紧接着,一个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堪的念头,从脑海深处浮现出来:

        “还好,我是在自己最有价值的时候,出卖了自己……如果再晚几年,就卖不到这个价钱了。”

        那一瞬间,没有被羞辱或被轻贱的惆怅,只有长久以来那座压得她喘不过气的经济大山,轰然倒塌后的释然感。

        这是她好久、好—久,没有感受过的轻松了。

        那位中年小老板对他发掘的这块璞玉极为满意,之后整整一个星期,nana的夜晚都被他彻底承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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