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下半身,背叛了他的道德与理智。

        就在林开讲述阿梅被当众羞辱、被轮番侵犯的那一刻,锐牛的阴茎,竟像那些同样赤裸的男家丁一样,不受控制地、蛮横地在他的裤档里胀硬、勃起。

        那份因旁观女性受辱而产生的、变态的兴奋感,像一股暗流,在他体内汹涌。

        他觉得自己恶心透了,糟糕透了。

        那股因阿梅的悲剧而燃起的邪火,此刻非但没有熄灭,反而因为眼前小妍这具同样青春、同样无防备的胴体,烧得更旺。

        那根代表着男性最原始欲望的肉棒,无视他脑中那份对地主的愤怒与对林开的同情,只是单纯地、粗暴地,将对阿梅的幻想,无缝接轨地投射到了小妍身上,做出了最诚实、也最不堪的反应。

        “操……”锐牛在心中低骂一声,他觉得自己糟糕透了。

        就像林开故事里的那些男家丁一样,理智上对地主的行为极度不齿,但下身的肿胀却是那么的诚实,甚至到此刻,都没有丝毫消退的迹象。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将那股邪火压下去。

        他走到浴室,拧开水龙头,用温水浸湿了一条毛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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