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栩红着眼眶,微微点头,任由浴袍滑落肩头,露出那满是痕迹的身T。

        裴靳云小心地从肩颈开始查看。那片白皙皮肤上,瘀伤层层叠叠,又青又紫的指痕如铁爪抓过,深浅咬痕交错,最明显的是腺T处周围红肿未消,隐隐渗血。视线下移,x口布满吻痕与抓痕,rT0u更是红肿不堪,像被反覆啃咬拉扯,微微颤动间透着娇nEnG的痛楚。

        裴靳云的指尖轻触一处咬痕,沈初栩轻颤一声,他的心如刀绞然後开口「对不起??」。他声音低哑红了眼眶,松雪的温柔信息素汹涌,带着苦涩的温润,试图包裹每一寸伤口。

        沈初栩摇头,泪眼朦胧握住他的手「云哥哥??不痛的??」,可声音颤抖,暴露了谎言。

        裴靳云没听,视线继续下移。腰窝处瘀青深重,指痕嵌进细腻肌肤,像被铁链拉扯时的挣扎;小腹平坦,却有抓痕蜿蜒;再到下身,那隐秘腿间已乾涸的血痕触目惊心,残留昨夜粗暴入侵的证据。

        周围大腿内侧青紫交加,膝盖磨红。裴靳云的喉结滚动,指腹轻抚血痕,温水顺势冲刷,却洗不去自责。

        眼泪终於忍不住,从他眼角滑落,裴靳云哽咽道「你一定很痛??对不起,我怎麽能??这样伤你??」,眼底满是悔恨,他抱紧沈初栩,信息素如雪崩般倾泻。

        浴室雾气渐散,水汽凝珠顺着瓷砖滑落,裴靳云抱紧沈初栩,他深x1一口气,低声说「身上的伤不能碰水,我帮你擦过,下身得清洗过。」。

        他知道那腿间已不是普通撕裂伤,昨夜粗暴入侵留下的伤,红肿发炎一碰就如刀割。

        沈初栩蜷在怀里,苍白脸颊贴着他的x膛,轻颤点头「嗯??」,眼底闪过畏惧,却满是信任。

        裴靳云轻吻额角,将他抱到浴缸边缘坐下,自己跪下,取来软毛巾与温水,动作极轻。

        先是擦拭肩颈瘀伤。他浸Sh毛巾,然後拧乾,温热布料覆上青紫咬痕,轻柔按压。水珠渗入伤口,沈初栩轻哼一声身子微弓,裴靳云心疼道「忍忍,很快就好了。」。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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